“我爷爷为了让我财运亨通,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谁问你这些有的没的了?”汉州同知喝道。
胡汝直也轻咳了几声:“说说吧,为何要哄抬粮价?”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哄抬粮价!”梁实多一脸委屈。
“还敢狡辩,你若没有哄抬粮价,这位老先生会来告你吗?”胡汝直指着梁实多道。
梁实多看了看那老书生,疑惑的问:“他谁啊?为何他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不就是一个老书生吗?
凭什么他说啥就是啥?
梁实多有些想不通。
胡汝直重重的一拍界方:“你还敢狡辩?”
“这位老先生……他……”
胡汝直顿了一顿:“那个,他一脸正气,看上去就是德高望重之人。”
“他怎么会说你坏话?”
“你为何哄抬粮价,如实招来!”
梁实多一愣,他看了看那老书生。
为何他就看不出那老头一身正气,也看不出他德高望重?
老书生却是把头别向一边,根本不看他。
梁实多迟疑了一会:“大人,小的确实在以高于市价的价格收购粮食。”
“就说你是哄抬,你还不错承认!”胡汝直哼了一声。
梁实多拱了拱手:“但小的绝不是哄抬粮价,是在官府规定的限价范围内。”
自从胡汝直管理汉州以来,他给汉州很多东西都定了价格。
特别是粮食、布匹等等直接关系到百姓生活的。
例如粮食,胡汝直规定三百到五百文一石。
有了这个浮动范围,粮食的价格就不会太离谱。
他不担心粮商们集体涨价到五百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