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由于沈氏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家独大,虽说他们一家在大多数人口中都是良善,但商场总有个你输我赢,无意间惹下不少仇家。
出了这件事,淮市与其有过节的人其实人人自危,不少人都怕沈今安将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报复到他们身上。
负责这件事的刑警也前前后后跑了几个月。
但当年的技术手段毕竟不强,只找到一点线索就断了。
前几天他们得到一份能锁定当年案件嫌疑人的有力证据。
一切事故的开端竟是沈家的司机。
当年这名司机的女朋友被萧家一个已婚男人泡走了,他去找其理论的时候被众人羞辱从胯下钻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
他一心求死,在去接弟弟的路上,从还在读研的弟弟那要来一些白磷。
后又喝地酩酊大醉,在第二天醉驾前往沈家送东西的时候阴差阳错把小玻璃瓶留在了沈家。
白磷瓶子被不明所以的佣人放到了烛台边上。
燃烧后致人中毒死亡。
司机也在当天因为酒驾当场死亡。
谁也不知道司机为何在众多死法中选择中毒而亡,并且就要到了白磷。
更不知道这份灾祸怎么就带到了沈家人头上。
秦禛不懂,为什么被亏待的偏偏是沈家。
在旁边一个劲摇头,它更不懂,别问它,它已经仁至义尽了。
收到这份调查结果的时候,沈今安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他面前不再是王尧,而是新来的助理。
沈今安拿起调查结果看了一会,他挥手让助理出去。
又隔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开了。
秦禛从外面走进来。
“王尧不是完全的恶人,萧俞也不算是完全无辜,谁让他爸就是当年羞辱你们家司机的那个人。”
父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