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州蹲下,直接给了它一个大逼斗。
大黄懵了一瞬,立刻龇牙,低吼,眼中凶性更盛。
又是一个大逼斗。
大黄龇牙,低吼。
陆砚州不惯着他,用力在他脑袋上又拍了一下。
好几个回合后,大黄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龇牙,但喉咙里依旧克制不住的发出低吼声。
“不错。”陆砚州摸摸狗头,“不咬人才是好孩子。”
身为一只狼,大黄第一次被人摸狗头,这感觉太奇妙了,它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看向陆砚州。
似乎比起大逼斗,这种温柔的摸摸,反而更吓人。
陆砚州有些好笑,他顺手用匕首撬开一个贝壳,将贝壳肉递到了它嘴边,又帮它解开了捆住嘴巴的渔网。
大黄看看面前的食物,又看看陆砚州,毫不犹豫张大嘴,卡巴一下就要咬下去。
它张得大大的嘴筒子被一把捏住,陆砚州神情冷漠:“如果敢咬我的手,我把你宰了炖汤喝。”
大黄听不懂,可它能感觉到陆砚州身上的煞气。
它呜咽一声,小心翼翼的,用舌头卷走了陆砚州手心里那小得可怜的贝壳肉。
撑死了尝个味道,塞牙缝都不够。
陆砚州很满意,顺手又摸了摸狗头:“不错,乖孩子。”
如此反复几次,确认大黄已经认怂,陆砚州解开渔网,将它放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自由,大黄一时愣在原地,既想扑咬面前的两脚兽,又觉得打不过想逃。
两个思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最后它脚下用力一蹬,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跑了。
系统目睹了陆砚州训狗的全过程,嘲讽:‘它是狼,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喂不熟的白眼狼吗。’
“反正它也跑不出安全屋。”陆砚州不以为,起身洗手,“喂不熟就多喂几次。”
‘要是一直都喂不熟呢?’
陆砚州想了想:“那就算了,说明我们没有缘分。”
系统没想到陆砚州会这么说,它后知后觉的问:‘你为什么想养它?’
陆砚州也很惊奇:“我以为你知道。”
“人是群居动物,整个地球只有我一个人类,有点孤独。”
说出孤独两个字的时候,陆砚州十分坦然。
作为三千年前的、地球仅存的人类,陆砚州并不认为感到孤独是件离谱的事情。
他奇怪的是,系统看起来无比了解人类,厌恶人类,连这个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