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起了,男人出去扛大力被人奴役斥骂,女人去歌厅舞厅出卖身体,这都不算啥,起码他们还活着,还能把孩子养大。
这些年自杀的就有多少?那些因为出卖身体被判刑被折磨摧残的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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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亲眼见过的亲耳听到的就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他很生气,甚至都有一点压制不住的感觉,他想发火,想吼几嗓子。
从家属区过来到牛市口没有多远,三百多米。
家属区就在花茶厂和大田坎小学边上这里,顺着弯曲的大田坎街一路走下来就到了,派出所就在路边。
几台车直接开进了院子。
院子里站着不少人,都在那义愤填膺的谩骂指责或者向警员汇报情况,那说的活灵活现好像她就是编剧一样。
人性的丑陋在这个时候酣畅淋漓。
章秘已经打电话汇报过了,也通知了省厅让他们来人,这会儿就怕张铁军发火,下了车急慌火燎的往所长办公室跑。
“人过来了把这里控制住,谁也不许离开也不许打电话。”
张铁军吩咐了几个安保员一声,大步跟着章秘走了过去。
所长办公室里,头上缠着绷带的王荣贵和所长对面而坐,脸上的血迹也没擦,一脸厉色:“麻卖麻皮,老子要嘞个苏叶子进切,必须重判。”
苏叶子,花苞谷,这是老成都人骂人的话,一般专指女人,是婊子,杂种的意思。
苏叶子是苏姨子的谐音,原来指跟着迁移来到四川的江苏申城一带的歌女,舞女,交际花。那个时候这批人可不少,大都留下定居了。
“消消气,消消气,放心嘛,跑不脱。”所长在一边小心的劝解:“这件事好简单嘛,我马上安排审讯,事实俱在。”
“我要看到审。”
“嘞个……不太好,王哥,人多眼杂的。”
“我晚上各来,麻卖皮敢向我动手,我要让她后悔一辈子。麻卖皮。”
“……好嘛,不过王哥你不能太过分哈,教训教训也就好老。”
房门一开,章秘走了进来:“你是所长?”
“我是,你是哪个?”
“你是红旗厂王荣贵?”章秘看向王大厂长。
“你是哪个?”
章秘掏出工作证扔到两个人面前:“我是省委办公厅章大庆,现在我代表办公厅向你们问询云红旗伤人一事。”
所长和王荣贵都是一脸老人机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人刚抓来还没动呢,办公厅的人来了?
张铁军背着手走进来,打量了一眼室内,盯着所长看了几秒钟:“你是所长?”
“是。”所长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抓人?”
“我,”所长看了看王荣贵:“她,她她,她打人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