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正笑道:“等下你可得仔细跟我讲讲破案的细节,如此也好让我拟写文书。”
“拟写文书?”李易不太明白。
“就是写功绩册,下月中旬左右,京里会来人考核,写的好一些总没错!”
廖永正解释道:“不光我们刑房案子要写,你们快班每隔几日也要去吏房录写差记。”
“差记?”李易开口询问。
“就是把出巡、缉捕、查证时遇到的事都记下来,方便将来署内考勤,拟写署志。”
李易眨了眨眼,这是要写捕快日志,或者说是工作汇报?
。。。…
刑房是掌管破案侦察、堂事笔录以及拟写案牍,管理刑狱诸事的地方。
廖永正将刑房一些工作流程简单讲解一遍后,便把一摞案宗交到了李易手里。
“这是最近城里连环盗案的案宗,你看看。”
指着其中两份卷宗,廖永正说道:“这两份案宗与营安府有关,你多留点心,看看能不能找到贼人线索。”
闻听此言,李易心中疑惑。
昨日在公堂,苏文山几乎已经证实接连发生的几起盗案是营安府所为。
而如今听廖永正所言,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此事。
看着案宗,李易有些无奈。
这案子他看也白看,季福已经招供,接下来的案情发展就要全凭苏文山自己决定。
无论最终结果是奏与圣上,还是私下同营安府和解,都不是他能插手的。
简略看了一遍案宗,李易再度确认了心中想法。
这些案子和徐记银铺案一样,都极有可能是假案!
如今不能百分百确定也只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罢了。
毕竟季福的供词只是承认了徐记银铺案和营安府有关,至于其它几起盗案,并没有直接可以指向营安府的证据。
放下卷宗,李易看着刑房内各司其职的同僚,发现这里好像就他一个闲人。
等吃完朝食,实在无事可干的李易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刑房。
“还是外面舒服!”
乌衣坊,李易手按捕刀,开始沿着街道巡视。
等从乌衣坊走出,便是他熟悉的南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