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向宋宋。
宋宋乖巧地点头,“对。”
“你爸爸不是不让你吃凉的?”周蕴礼弯曲膝盖,碰了下宋宋,他回过身,装出委屈的样子,捏着谢蓁的衣角,又快速躲到她身后去。
谢蓁护着他,“你别欺负他,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呢。”
“小孩子就会装可怜了,长大了还得了。”
一把将宋宋抱起。
他快三岁了,有些沉,谢蓁却抱得动,“你别惹人厌,少欺负人。”
说完她抱着宋宋就走。
周蕴礼跟在后,“把他送回去,我刚好接你回家。”
“不能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孟诀家人够多了,还添乱?”
这话显得奇怪,谢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不就他老婆和他妹妹吗?哪里多,你别总是别别扭扭的。”
哪里是他别扭?
分明是她快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没办法,周蕴礼只好陪着她在孟诀家吃饭。
一顿饭下来,谢蓁一直在给宋宋夹菜,眼里只有这个小孩,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丈夫。
饭后,周蕴礼负着气离开,走在谢蓁前面,没有绅士地替她挡着电梯门,她却没发觉什么,像是吃累了,自然地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肩膀有那么一僵,这才注意到他的情绪。
“怎么,没给你剔鱼刺剥虾,生气了?”
周蕴礼可没那么小气,“这有什么可气的,可你也太喜欢那个孩子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
但远没有到谢蓁这样的程度,她踮脚上手扶着周蕴礼的脸,直视着自己,“善善这些天忙着找医生,我多陪陪她儿子,不应该吗?”
医生的问题周蕴礼帮着联系了好几个。
可他们的统一口径都是孩子太小,不适合做大型手术,要长大一些再考虑,能够自愈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