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千古明君,重用贤才,不计出身,挫败战贼,为春秋国赢得大胜,彰显我春秋天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秦德寿带头,那些主战派纷纷跟着跪颂,激动的不行。
如此大胜,战国安敢再犯春秋,又何须再割地求和,春秋国之尊严得以保存。
“陛下,我春秋国与战国互有摩擦已数年首次取得如此大胜,军中必士气高涨,民心必也高涨。”
“征东将军立如此天功,还忘陛下厚赏,以慰军心,以显陛下赏罚分明,任人唯才之贤。”
秦德寿强忍着激动上表道。
心中哪里还有半点对张辰的看不起,一口一个征东将军,全然忘了之前的一口一个阉人误国。
“好,丞相觉得该如何封赏?”
女帝意气风发,眸光灼灼,再无半点之前被群臣逼迫的无可奈何,还有壮志未酬的绝望失落。
就在这时,王天阳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陛下,万万不可,此捷报来得蹊跷,前有镇东将军之举报,后脚便有捷报送达。”
“这难保不会是张辰阉贼指鹿为马,迷惑陛下之举。”
“放肆,沛国公难道觉得朕分不清二公主和中郎将的文笔?”
女帝陡然怒斥。
“臣绝无此意,只是张辰阉贼胆大包天,竟敢囚禁公主,殴打军中将领,难保不会是张辰阉贼逼迫二公主和中郎将所写。”
王天阳低着头,目光阴翳而怨毒。
这捷报十有八,九是真的,以楚若惜的能力,根本没人能够逼迫其写假奏折,但他不能让春秋国胜,胜了也要让春秋国重新大败,春秋国的皇帝他做定了。
“沛国公这话无理,二公主身份尊贵,大军岂会眼睁睁看着公主受辱。”
“再者,中郎将武力无双,若征东将军真敢乱来,中郎将岂会坐视不管。”
“以中郎将的身手,谁能治服?”
“而且,捷报中已经详细言明大胜之过程,兵围金蛇峡,火烧上陵城,如此智谋韬略,怎会有假?”
秦德寿不悦的反驳道。
难道就应该兵败不成?
“那也不排除其勾结战国,战国派高手助其治服中郎将,这捷报恐怕都是战国出谋划策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