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身边,我根本不能招架,你就不心疼我会被打吗?”
三番四次的被提到白月绾,贺寒谨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也有些下降,他有些烦躁的点了根烟抽,抽了一口又怕会熏到文芷,将自己这边的车窗降了下来。
烟抽到一半时,他才幽幽开了口。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我可以雇保镖好好保护你,你只需安心做你的明星即可。”
贺寒谨又抽了一口,从嘴里吐出一轮轮烟圈,“不该出现的人,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涉世未深的单纯女人罢了。
要是他真那么靠谱,又怎么可能会在五年前对自己做出那么畜生的事情来!
文芷心里冷笑一声,自是不信,可她面上却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可以。”
说着,她像是被感动了那般,又重新趴回到了贺寒谨的身上,继续做着撩人的姿态。
这一根烟倒是抽的他极度的煎熬,怕烟灰会落在她的身上,把烟放在窗外,要抽时才递到嘴边。
贺寒谨被这么一撩拨,自然是有些受不住,草草几口将烟抽完,在文芷的嘴上深情一吻。
“这么迫不及待?”
刚才文芷反问的话这次倒是从贺寒谨的嘴里说了出来。
“你就不想?还是不行了?”文芷挑了挑眉,充满挑衅的询问着。
男人最不能激,一旦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自然会做出比以往更加冲动的决定。
比如现在。
贺寒谨眸子微沉,微微用力掐了一下文芷的白嫩的脸颊,以作惩罚。
“这次,看来我得让你有个相当深刻的记忆才行。”
“拭目以待,要是你喂不饱我,你该知道后果的。”
贺寒谨在她的身上用力的捏了一把,随即启动车子,一脚踩向油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将车开向家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