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总打胜仗。
试想,百米一碉堡,步兵想要推进一里地都难如登天。
俄方代表波亚尔科夫,日方代表松平昆阳,在黑田利良的劝说下都没有带兵,只带着随行文员前来。
他们看见赵传薪穿着双宫丝面料西装,真丝衬衫,手腕上戴着山度士飞行员腕表,十分正式的在维和局外迎接。
“赵先生你好。”
来的人不敢造次,老实打招呼。
赵传薪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了四楼,双方坐定,黑田利良发现居然还有几个服务人员,穿的人模狗样端茶送水。
明显是日本人,手脚粗糙,看样子是码头工人,被赵传薪临时拉了壮丁。
黑田利良突然有了见日奸的不好感觉,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些人权当没看见。
毕竟得罪黑田利良最多穿小鞋,得罪赵传薪会死。
赵传薪开口:“是这样,昨日,我收到黑田利良的消息,说日本可能会对你们俄国开战……”
旁边的黑田利良整个人跳了起来:“赵先生,你不能这样胡言乱语……”
好几伙,一个帽子扣过来,他承担不起责任。
他分明是叫日军做戏。
赵传薪双手虚压:“好了好了坐下吧。是这样,黑田利良说让我帮忙调停。结果我还在路上,便听见你们双方的枪炮声。我想问问,你们因为什么打起来了?”
松平昆阳:“这……”
他想说,演戏演过头了。
波亚尔科夫却指着松平昆阳大骂:“一鸡拿慧!”
赵传薪用俄语说:“好好说话,不准骂人。”
双方一听,好家伙,这赵传薪不但会一口流利日语,甚至还能说弹舌头的俄语。
他们不知道,赵传薪的英语和西班牙语更溜,还能说点简单的韩语。
也算是通六国之语的奇才。
见波亚尔科夫情绪平稳,赵传薪对松平昆阳说:“你先说。”
松平昆阳组织语言:“事情是这样,我们的一门火炮走火了,不小心打到他们的阵地。他们攻击我们,我们只好还击,我们是受害者……”
好一个无耻之徒。
将自己过错一笔带过。
赵传薪义愤填膺,对波亚尔科夫说:“你们怎么能这样?他们只是走火,又不是真打,说不定只是做戏呢,你们就开枪,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