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道极小的窗口,窗口上锁着无数的链条。
楚晚烟伸出手,要去探裴听云的脉搏,却见徒弟把手揣进了袖中,不让自己看。
“这是怎么了,生我的气了?”
楚晚烟以为是自己让裴听云不要动手,乖徒弟现在憋着火气呢,于是伸手揉着对方的脑袋。
指缝间划过裴听云柔顺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揉着,就像是安抚生气的宠物那样。
“没有。”
裴听云否认。
“只是徒儿的伤势见好,已经不需要师尊把脉了。”
自己手掌处有魔刃切割出的伤口,倘若叫师尊瞧见了,必定是要心疼的,所以,裴听云并不希望对方看到。
因此才藏匿于袖口之中。
楚晚烟又不是个傻的,当然能察觉到徒弟的异常举动,于是伸出手,手掌心紧紧禁锢着裴听云的手腕。
“让为师看看。”
这语气中带了一丝强硬,宛如千年前。
裴听云最终拗不过师尊,把手抽了出来,只见她的掌心中,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楚晚烟微微皱起眉,这伤口方才还没有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造成的,难怪笨呆鹅不让自己看。
“师尊,不要紧的。”
裴听云摇了摇头,正打算把手收回去,楚晚烟却不松手。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念叨。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说完,从储物袋中取出药粉,虽然作用不大,但总是有利于伤口恢复的。
药粉撒了下来,楚晚烟用手帕细致的擦去污渍,然后缓缓包扎。
要是搁在以前,这么小的伤口,裴听云瞬间就能恢复,可是此刻她受了重伤,能保下一条命,都已然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