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仰头,视线好巧不巧,正好落在男人通红的耳尖上。
她挑挑眉,朝男人更近几分,嘴角一片促狭,“萧公子放心,今日这纸上美人之事,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让我们俩之外的第三人知道!”
果然,话音未落。
便见男人耳尖的红一下窜到脸上。
面容刹那间被染成嫣红。
犹如冬日白雪上一簇簇红梅乍然盛开,妖冶极了。
“我突然想起点事……”萧锦寒此刻犹如被丢入火中,不知是羞的或是旁的,原先冰冷的身子吧嗒一下烧起,尤其是咫尺外,少女一张一合的红唇,散发出的草木芳香,似带着一股极致的吸引力。
他紧扣住掌心,可一身的滚烫仍似沸腾一般。
最后,脚下生风,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苏姑娘请便,我去去就来。”
苏婳瞥向男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黑白分明的杏眸有一瞬间的怔愣。
旋即,却是噗嗤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她是真没想到,能用一根树枝击败大野猪的男人,私下里竟然是个这么好玩的性子,一提到心上人,便会面红耳赤到脖子根,完全不像平日的作风,反而倒像个毛头小子。
她记得苏白氏曾经说过,萧锦寒八岁上战场,十年后归来,也就意味着,他今年刚十八岁。
正是青春年少之时,有个心上人是个再正常不过之事。
不过,萧锦寒竟然喜欢胖美人。
嗯……倒是蛮特别的。
苏婳坐在圈椅中,透过窗柩觑一眼天色,便见圆盘似的太阳如今正半悬在天际,显然,再过不久便是晌午时分,得抓点紧了。
她抬手,执起桌上的毛笔。
首先,便是红霄。
红霄花开七瓣,花瓣皆是赤红色,其中花心为赤金色。
大禹朝书写似乎只有墨块,并无颜料,萧锦寒桌上便是一方松烟墨,以前,原主看过前渣渣未婚夫的书桌一眼,他平日里亦是只用墨块。
当时,原主只瞧了一眼他的书桌,便被冯渣渣立马赶了走。
那模样,像是她会污染他书房空气一样。
更别提让原主碰他的笔墨了。
不过,没条件,可以自己创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