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第二天皇后的人选就落在了他家,不怪人家生气,换做是他,他也觉得自己是个心机狡诈,两面三刀之人。
能怎么办呢,人选都定了,他总不能去抗旨,只能硬着头皮接了旨,把原本打发去了各州打算牧羊牧牛的几个儿子,全都拉了回来。
这一举动,又让他失去了几位老友,说他既然早就藏了野心,何必如此。
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索性也就不辩解了。
再后来,又有人骂他,为了攀附皇帝,竟连原则都不要了,这样的人不配为友,与他绝交。
什么原则?
他已与皇帝结了亲,当初那隔岸观火的原则还能要吗?自己总不能去为难自己未来的女婿吧?
他又不是傻子。
是以,五年前皇帝的一纸婚书,让唐家把当年的老友得罪了个七七八八,硬是与皇帝绑在了一条船上,成了众人眼中不惜一切手段,攀附权贵的‘叛徒’。
但真相如何,皇帝心里应该最清楚。
可他的这位皇帝女婿,瞧着一副真诚憨厚的模样,实则一颗玲珑心,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当年他把梁家的几本暗账呈上去后,皇帝看完感叹道:“朕没料到,梁家竟然还有这样的账目。”
梁家一倒,皇帝便派人一直在找这几本账目,怎么会没料到?
唐郎中还未想明白,皇帝忽然道:“朕知道,唐爱卿是没拿朕当外人,既是一家人,朕说的话,唐爱卿别多想。”
唐郎中一愣,他想什么,他想什么了
后知后觉才明白了皇帝话里的意思,倘若没有这门亲事,他会交上来吗。
难说。
自己都打算跑路了,找那么多事干嘛。
又比如说。
“朕听人说唐娘子前几日同人在街上起了纠纷。”
他不是日理万机吗,唐侍郎万万没料到他连着等小事都知道,忙回复:“不过发生了几句口角,臣已经管教过了,不会再有下回。”
皇帝却问:“如何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