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可到最后,我还是跟小娘、姨姨们一样。
不过是从一群男人的玩物,变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
……
外面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我漱了漱口,蹙着眉,还未来得及询问宫女们怎么回事,一大批人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胳膊,便把我按到了地上,利落堵了嘴。
我头贴着地面,看到一双用金线穿制而成的精巧绣鞋,再往上,薛凝那张端庄柔美的脸。
她居高临下睨着我,一如三年前那样。
而她身旁,站着祁渊跟太后。
身后,还有不少朝廷命妇。
薛凝:“皇后娘娘秽乱后宫,其罪当诛啊!依臣女看,还是杖毙了吧!摄政王、姑姑以为呢?”
太后一招手,便有两个行刑的太监走了过来。
我随小娘在军营,吃老鼠肉挖草根,在青楼得罪贵人被打得半死……都撑了下来。
我不想死。
我未向薛凝跟太后求饶,只是眼巴巴看着祁渊。
只有他能帮我。
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活!
我嘴里被堵了锦帕,说不出话,我只能发出呜呜声。
我见祁渊眼里流露出些许不忍。
然后,这个片刻前还说恨不得死在我身上的男人,只沉默一瞬,定了我的死法。
“好歹是本王妹妹,也是祁家人……换成酒。”
毒酒不必像杖毙那般痛苦。
嬷嬷扯掉我嘴里的锦帕,薛凝的贴身侍女把毒酒递到了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