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吟轻轻呼出一口气,缓缓开口解释道:
“蛊成形还是幼虫,此后要每天食用养蛊人大量气血,很多人会在养蛊过程中因气血两而被蛊反噬,然后自己也死亡,所以养蛊人一般是和蛊同生共死状态。”
“原来如此。”
百里泽侧身看着窗边的人:
“不过蛊师的蛊确实可怖,也难怪皇上会如此忌惮蛊师。”
黑吟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你们蛊师如此厉害,难道就没有畏惧之物?”
百里泽眉头紧蹙,认真问道:
“或者说……可以与蛊虫抗衡之物?”
“怎么?”
黑吟轻蔑一笑:
“难道你想对付我?”
“恰恰相反,”
百里泽眨了眨眼,笑道:
“我想保护你。”
黑吟耸了耸肩,看似满不在乎,瞳色却悄然冷了下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
“信不信由你。”
说着,百里泽闭上双眼,闭眼时太阳穴依旧有些痛。
相柳氏的幻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抬手揉了揉道:
“听你这样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
“和北安有关?”
黑吟感到腿有些酸痛,便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错。”
百里泽撑着脑袋,觉得不舒服,于是便平躺着,他双手抱着后颈继续说:
“听父亲说,在北安和古淮最后一战中,我们和北安国兵力不相上下,往细了说,地势上我们还处于下风,眼看这场仗就要两败俱伤,但就在开战前一晚,他们近一半士兵却莫名死去,据说是误食了某种毒蘑菇,这才让这关键的一仗打得如此顺利。”
黑吟见对面房间里的灯仍未熄灭,也不知古淮良何时才睡,于是干脆转身来到百里泽身边坐下。
百里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