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叛徒来说,你过得太过高调了”
“这点彼此彼此吧”
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也许是难得碰到可以说实话的人,卡卡洛夫跟塞维拉说话的时候,比应对邓不利多放开多了。
“我真羡慕你,有邓不利多罩着,根本不用担心出事,我也拜托他好几次,甚至拿德姆斯特朗的校产贿赂他,希望他能帮我安排避人耳目的庇护所,但那家伙理都不理我”
塞维拉不感意外,邓不利多压根不是什么可以收买的人,这不是说他清高,而是那家伙深知财富不过是浮云,必须交出更加强大的条件才能让他接受。
而那种条件不是卡卡洛夫给得起的,就算可以,卡卡洛夫也不愿意给。
不然他大可直接乖乖去阿兹卡班服刑。
欠邓不利多人情就是这么严重的问题。
“今年世界杯的暴动”
卡卡洛夫提起塞维拉很反感的事情,“你有参加吗?”
“我退休了”
塞维拉冷冷的回答,她并不想在前同事面前表现出对纯血主义赞成或反对的态度,不管是哪种,都会让她惹上麻烦,她的麻烦够多了。
“幸好你没参加,我总觉得那场暴动很奇怪”
卡卡洛夫因为是克鲁姆的校长,所以当时理所当然的也会在现场,他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像黑魔王复活之后亲自策划的行动似的。
“巧妙的分散傲罗的注意力,造成足够大的麻烦,最后不只没有闹出人命,连一个食死徒都没有被判刑,最后还出现了黑魔标记……”
卡卡洛夫眯着眼睛,推理着可能的真相,此刻的他不再是大口喝酒的老粗,而是一个见风转舵,随时可以改变阵营的叛徒。
“简直就像一场预演,我不认为这是卢修斯能做出来的事情,计划这件事的人应该不是他”
“那会是谁?”塞维拉不解的问。
卡卡洛夫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卢修斯擅长诡辩和谈判,战术设计并非所长,就算他从中得到利益,也不一定是主使者,但自黑魔王消失后,还能召集食死徒的人,除了他,应该没人了。
“我不知道”
卡卡洛夫干脆的摆手,“我要是知道,我当年就把他供出来了”
卡卡洛夫心安理得地说,他的厚颜无耻一直让塞维拉很佩服。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