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随便制造出点声音打断一下,刚走近半步,就眼尖的看到了少爷脖子上的一圈红痕。
刚才还没有啊。
老司机叶鸣淮难得老脸通红,和蒋沅意插科打诨:“年轻人精力旺盛,玩的还挺花,挺有爱的。”
蒋沅意没应声,木木盯着两人的方向。
叶鸣淮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也想谈恋爱了?”
“走了,言程没喝酒,等结束了就带小鱼儿回家了,用不上咱们,这层楼是专属包间,除了咱们几个也没人来。”
往回走时,蒋沅意才应上叶鸣淮的话,“那鸣哥给我介绍几个优质帅哥呗。”
叶鸣淮轻笑了声,“那你得跟哥说说什么样的帅哥才能配上我们蒋大美女。”
江岁愉醉酒后不安分的很,江言程不放心把人丢在后座,叫了代驾。
代驾到停车场,他才抱着江岁愉下楼,把人打横抱在怀里,红扑扑的脸埋在他胸膛前,控制住她不安分的细腿。
江岁愉今天穿的裤子,如果穿的裙子,江言程大概率会不顾两人的面子把人背着或者竖抱。
出了电梯,停车场阴冷冷的,时不时透着风,被冷风一吹,江岁愉似乎没那么晕了,意识回笼大半,就是嘴唇不舒服的厉害,跟吃了辣椒似的,麻麻的还感觉有点肿。
她揪上江言程的四叶草项链,纤细的手指随意摆弄,声音细细懒懒的,“你刚才是不是亲我了?我准你亲我了吗?”
链子随着她的指节绕动,难免摩擦过他脖子上的红痕,细白上缀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招人的很。
“那我准你咬我了吗,一报还一报,下次想要我亲你直说。”
江岁愉记得刚才的事,更记得江言程来之前的事,一点都不愧疚,瘪瘪嘴,“都是你应得的。”
大长腿健步如飞,抱的江岁愉又紧又稳,切笑了声,“那我上你也不亏。”
江岁愉脸更红了,加大手劲,用链子勒他,这点力气对受过刚才折磨额江言程不足一提。
无意识下她把控不住手劲,清醒了点,她更不会伤害他。
这是江言程身为江奶奶孙子的自信。
有时候,他甚至把这份自信归结为——江岁愉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
坐上后座,江岁愉自觉从他身上下来,头抵在车窗上,用不太清醒的脑子问他:“江言程,你会觉得我一无所有吗,或者说你觉得我是多余的么?”
她转身,靠在他身上,继续发问:“你恨我吗,有对我不满意吗,觉得我是在江家白吃白喝的白眼狼,还占了江奶奶对你们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