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潇趁着超市没关门,还赶紧去买了些东西,白扁豆、小粟米、芸香、小炉子和容器等等,还有一些东西买不到,请予甘法师帮忙准备。
第二天上午,谈潇和平时上学一样的作息时间起床了,先下去吃酒店早餐。本来以为自己算早,结果得知拍鸟的大爷大妈早就吃完出发,酒店餐都加过一轮了。
谈潇坐在酒店大堂等那位予甘法师,不多时,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进来大堂,左右看看,目光落在谈潇脸上,冲他惊喜地点了点头。
刘清泉在一旁道:“这不是昨天那个钱平安么?”
谈潇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冲自己点头,于是也回以微笑,好巧啊。
然后就看到钱平安拨号。
谈潇手机响了起来,他缓缓拿起来接通,“喂?”
钱平安转头看着他:“……喂?”
谈潇:“……”
钱平安:“……”
予甘法师?予甘,予甘……谈潇试着想象用楚省的腔调念出来,怕不是鱼干,小鱼干号啊!
两人都无语凝噎地看着对方,钱平安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无语的事,慢慢走了过来,“谈潇?”
“予甘法师……”谈潇肯定而迷茫地道。
“可是,”钱平安不理解地道,“他们说你在水上做法没寻到的任务对象,才要找向导,我昨天没看到从你做法啊,光在那乱瞟了。”
“做了,做了。”谈潇拿出一枚钉螺,“我在用排教赶尸法,赶钉螺。”
钱平安一脸崩溃,“啊??”
不行,刚刚那不算他这辈子最无语的事,这才是!
谈潇也问他:“那我身边还有鬼修,您也没看到啊,不是说打猖人吗?”这打猖人干的主要就是驱鬼的活儿,可现在刘清泉和孔宣就在他身边,钱平安也不像看到他们的样子。
钱平安喃喃道:“……我每年丰水期就开鱼塘,观鸟季开船,过年前后才打猖,平时船上不能说‘鬼’字,我都刻意不开眼,免得不小心看到喊出来了啊。”就算是现在,他也没开眼,所以看不到。
谈潇:“……”难怪,这属于兼职太多的。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无语。
这要是昨天就把话说开……
钱平安默默把谈潇要的东西掏了出来,“这是你要的燕窠草。”
“谢谢。”谈潇和他一起上车。
开车的居然还是昨天那个司机,这次是钱平安叫了他的车,谈潇也认不出,但他一看到谈潇就惊喜地道:“哟,又是你啊小伙子,老钱你还说接个朋友,怎么俩人一天就成好朋友了!”
两人:“…………”
谈潇已经无力吐槽了。
钱平安今天坐的副驾驶,孔宣和谈潇一起坐后座,刘清泉不敢和他们挤一块儿,扒车顶了。
车开到了和昨天不同的地方,另一面河岸,这里离昨天最后的落点更近,钱平安已经在这里准备了船。
孔宣和刘清泉感应了一下这里,他们决定从另一个方位绕过大德坛场,反正以谈潇和孔宣的感应,瞬息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