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梁侍郎将手掐在人证的身上,并快速低声恐吓一番。
文武百官也不知,人证是缓过劲儿来了,还是被梁大人给劝好了。
总之,人证的反应终于开始变得正常。
“哎哟喂,皇上唉,您可得给草民做主啊!
大皇子殿下自打到了新安府,我们这帮没钱没势的灾民,可是遭老罪了。
哎哟喂,皇上啊!
您是不知道啊,大皇子殿下到了新安府,说是给我们这帮灾民送粮食。
可如果我们不能交银子,或者不能干活,那可就甭想有饭吃。
呜呜呜,老婆子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大皇子殿下不但从来不曾善待老婆子我,甚至还逼我天天去收米田共。
哎哟喂,皇上啊!
您是不知道啊!
这哪是人该干的活儿!
可怜老婆子我没有本事,进不了大皇子殿下开的工坊,帮大皇子殿下赚钱。
而且还老眼昏花,连缝缝补补个衣裳都做不到。
最后为了一口吃的,老婆子只能听从大皇子殿下的安排,天天去收那米田共。
皇上啊,您根本想象不到啊!
这几个月来,老婆子我天天收米田共,自己都快被熏入味儿了。
不光被人嫌弃,天天闻着那味儿,干着那累死累活的活儿,老婆子这身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呐!
皇上啊,求您给我做主啊!
呜呜呜~~~”
听着老太婆如此唱念作打般的哭诉,金銮殿内所有文武百官全惊了。
这样的人、这样的场面,他们是真没见过。
今日可真真是开了眼了。
尤其是听这个老太婆说,她居然天天负责在新安府收米田共。
本来之前众人还没觉得,金銮殿内有异味。
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几乎所有文武百官齐齐捂住了鼻子,更是极有默契的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好与这老太婆尽量拉开些距离。
“你口中刚刚控诉的大皇子殿下,是否就是眼前这一位?”
梁侍郎听老太婆哭诉的差不多了,赶紧让她打住,然后顺势问出了这个问题。
可老太婆哪里敢看大王爷何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