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气上心头,前两天耐着性子,想让江予星爱上自己的伪装全部撕掉。
冰块镇得他手指间一片冰凉。
厉峥一把又一把地往江予星嘴里灌冰块!
好疼,好冷。
江予星胃部痉挛,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滚落,脸色开始变得毫无血色,四肢僵硬到没有一点儿温度!
好痛……
“怪不得那个什么田曦总是找你麻烦,到现在还对纪铭泽痴情不忘!”
厉峥脖颈间血管都要爆出来,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十分明显。
在绝对的武力压迫下,江予星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从食道到胃里,刺骨的凉意让江予星疼得要昏过去。
眼看酒桶的冰块见底,厉峥只要一想到母亲进了ICU刚抢救完又突然失踪,现在恐怕已经死亡的结果。
江予星活该!
恨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厉峥单手打开高浓度酒。
“你才……是变、态!”江予星牙齿都在打颤,好冷,好冷啊。
她好疼,肚子好痛。
“是不是很冷?酒精可以驱寒。”
厉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低头吻住靠在墙边的女人。
不,不!
不能喝酒!
她的孩子……
江予星拼命反抗,在男人吻过来时,一口咬在厉峥手臂上。
“嘶。”
厉峥发怒,一整瓶酒都朝着江予星脸上泼去!
高浓度酒精辣得她吃痛一声,松开厉峥的胳膊。
眼睛、鼻子、唇边都是酒味!
“江予星,你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