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的手松开。
商忆静静落回地上。
他打开会客厅的灯。
又突然关掉,拽着她往主卧走。再打开灯,语调平淡:“找。”
她吓得一抖。
“找啊。”他把所有的灯打开,冷静反问,“有人吗?”
“我已经后悔了!”她大声反驳,“我已经知道不应该了!是子言哥发现我了,我没办法……”
“你老实在家待着,他会发现?”
“……那我不能有害怕的权利吗。”她开始哽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也不可以吗?”
季允之抬手揉一揉眉心。
径自把手机丢进她怀里:“。”
“你慢慢看。”
他丢下四个字,转身开门。
梁子言瘾犯了,但酒店全禁烟。偷偷打开窗户,被一记眼刀制止。
“……我就知道会吵架,”他只能耸肩,转移火力,“早跟你说了,这种小姑娘是真不行。”
“你知道女人最好的是什么年纪?”
季允之懒得回答这种问题:“滚。”
“二十八开始,到叁十五。”他打了个响指,“一般呢,事业有点起色了,抗压能力也有了,又年轻漂亮。但也懂事,钱给到位就行,谈起来最不费劲,根本不指望你负责。”
“你倒好,找个十八的。”梁子言吃吃地笑,“还是这种类型,胆子小得像仓鼠,又太在乎你。现在去说分手,她直接跳楼给你看信不信?钱人家是不要的,人家就要爱。傻瓜一个。”
问题是。
季允之觉得自己并没有不给。
不能再给他点时间吗?
他已经很喜欢她了,还差这一步,总是需要一点时间走到的。
“她一点都扛不住事,真不行。”梁子言摇摇头,“胆子太小,年纪太小,慎重吧。要分也是个大麻烦,真要死要活,不好办的。又这么聪明,去网上写个作文骂你,你倒霉死了……瞪我干嘛?”
两个人过了空中楼阁回到长廊,瞥见两个男人正在结伴等电梯。
各自打过招呼告别,梁子言又鬼笑:“现在都知道上海质量高了啊。”
季允之没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