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忍不住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对书架上的相册和日记满眼发光,你没有管他,摸出枕头下的照片,是你和父母还在世的合照。
连这种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是为了留住你吗?
景元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照片,又对上你的眼睛,不知道怎的变得扭扭捏捏。
“我能看看书架上的相册和日记吗?”他说。
“那不是日记。你也不需要看,都是些无关轻重的东西罢了。”你拒绝了他,把手里的相片倒扣在枕边。
“可是上面写着“日记”诶。”他不屈不挠地折磨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觉得呢?”你把手放在腰间的剑鞘上。
景元一瞬间变得格外乖巧,他说:
“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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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回家看到你时,你在院子里和景元烤红薯。
用“日记”。
她在看到景元满脸“救救我”的脸时变得哭笑不得。
干什么不好非要惹你。她想。
也不想想是哪位剑首先注意到你。
这对师徒简直在某种方面如出一辙。
镜流走向你,问道:
“你这是在烧日记吗?”
你用手撑着下巴,神情自若地看着书页在火中变皱、焦黑,和下面的薪柴融为一体。
你还是那句话。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这只是我想对孽物说的脏话而已。”
“现在烧下去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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