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是在战争结束不久后得知那对夫妻的死讯。丧子之痛让他们的血亲早早堕入魔阴,被十王司带走,孩子则被他们的好友夫妇收养。
镜流看着似曾相识的请帖,想起满月酒里笑得最开心的那几个同僚的脸,没多犹豫就打算赴宴。
试儿,狐人传入仙舟的一种小孩周岁时的预卜婴儿前途的习俗。
周岁宴也很热闹,但是人还是比上次少了不少,不知道怎么被邀请来的白珩比主人家还要热情,跃跃欲试地想把自己常用的弓摆小孩跟头。
镜流阻止了她,客气地询问同僚要不要把狐狸扔出去。
“您开心就好。”
是能扔,但没必要的意思。
满一岁的小孩已经走得踉踉跄跄,绕过了金银财宝刀剑书章,精准无误地摸上镜流的小腿,拿她当扶手使。
小孩父亲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一旁的母亲安慰道。
“没事,还有两次…”
话音未落,小孩就换了个扶手,抓住了离镜流最近的白珩。
母亲捂着脸蹲地崩溃,父亲叹了口气蹲下去一起eo。
不知道哪个人出声。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一次嘛…”
小孩像是察觉到空气中异样,撒开手又回到母亲怀抱里。
主人家神情严肃地宣布。
“坏了,看来这孩子和云骑有缘份。”
、
拜师。
“你要学,我便教。”这是镜流一贯教人剑术的作风。
已经转行去地衡司上班的旧同僚时隔几年联系了她。
“糟糕,我家幺儿好像是个天才。”
“什么东西?”
镜流上门拜访,人在,娃不在。
同僚们撇下她这个客人急匆匆地找孩子,镜流放下不离手的剑器,在院子里闲逛。
背后传来轻微的响声,像是有利器划过。她警觉地看向墙角,只见一幼童纵着她的灵剑御剑低空飞行,和她对视后就乖乖地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