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的沈赋墨心情更压郁了,当时就扯唇想着明日要更撑死她。
最好将她撑的说不出那种缺心眼子的话来。
不过这个算盘最终还是落空了。
因为白依依——
发烧了。
她身体素质其实还可以,只是秋天风本来就寒凉,她又是在殿内哭过后去外面吹的冷风,再加上穿的轻纱单薄,一时之下生病倒也正常。
本来王婆子等众人都做好了她死在宫里的准备,眼下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发点烧什么的,烧就烧了,命还在不就挺好的。
一些人之前还因为白依依被陛下独宠日日召进宫颇有微词,眼下见到死的死烧的烧,不满之声很快就退下了。
甚至还脑补出了一出白依依被罚站在宫外一晚上的戏码出来。
这戏码在白依依发烧昏睡期间越传越厉,最后还竟然都被当成真的了,连着每个来瞧白依依的人都自觉同情起来。
要说大家为什么会脑补的这么厉害有部分还是白依依自己的原因。
她回来的时候都晚上了,她一副眼眶红肿哭过的样子,眉头还蹙紧走路都一副难受的样子。
谁瞧着不跟受罚了一样。
虽然说对白依依来说也是受罚没错了。
毕竟都快撑死了。
宫里餐桌上,宫女们都布好膳食了,一旁伺候的布菜太监更是做好了准备伺候的起势兢兢业业的站在那,就听人来报道:
“陛下,白姑娘因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不能来了。”
这话一出,原本坐在位置上把玩着手串的沈赋墨当时就抬眼看向了禀报的侍卫。
“什么时候的事。”他音色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侍卫头低的深深,“回陛下,今早的。”
沈赋墨转过头来瞧着他,虽然他一言不发,但是侍卫却脖颈一冷,冷汗都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沈赋墨没说话,甚至连手都没摆动。
他只是起身绕过了跪在地上的侍卫,轻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侍卫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当然,沈赋墨也并不是那么残暴的随时都想杀人。
既然长了个嘴连报告都不会报告,那就干脆以后别说话了。
午梦十分,白依依还半昏半醒的时候,总感觉身边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包围着她。
她难受的翻来覆去想尽量离这气息远点,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股气息都始终包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