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刘馆长感到一丝惊奇,同时对他的兴趣也更浓了。
如果那位姜同志能到文化馆工作,他肯定愿意着重培养的。
刘馆长轻叹道:“庙小容不下大佛啊!”
再说李尧,他被保卫科的人架出了刘馆长的办公室,无论他如何哀嚎,都没有得到干事们的一丝同情。
反而因为吵闹声,引起了文化馆工作人员的注意。
“咦?那不是李尧吗?他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李尧诗写得好,能犯什么事?不行,这件事要搞清楚!”
一个被李尧迷惑住的女同志开口道。
她火急火燎地拦住了保卫科的人,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住手,你们凭什么如此粗暴的对待李同志!”
“对啊,对啊,有话好好说嘛。”
“就算犯了错,也不应该如此。”
文化馆里不少人都是经历过运动的,对此比较敏感,有人带头后也跟了过来。
晓娟也来了,不过
保卫科科长怜悯的看了眼他们,摇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李尧剽窃他人作品投稿到《延河》杂志,没想到杂志社的编辑发现了,还专门给刘馆长写了封信,刘馆长当即决定开除李尧。从今天起,他就不是我们文化馆的人了。”
“什么?剽窃?”
“怎么可能,一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