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黎曼去了趟卫生间。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她找到卫生间,出来后拧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刚关上水龙头,头顶就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没把我的话放心上,是么。”
黎曼稍顿了下,扯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故作镇定地回:“不。”
“打算什么时候和小男孩提分手?”
顾听舟站在她身旁,镜子里的男人身着白衬衫,袖口微微弯起,露出一小节分明的手腕,指节极其漂亮,像个艺术品。
那只修长的指节漫不经意地扯了扯领带,目光落在镜子里站在自己身旁的黎曼身上。。
她的外套还在包厢,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高领修身内搭,完美地凸显身材的玲珑有致。
白与黑,禁欲与纯欲的碰撞。
周围没有人,不然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为之停留目光。
黎曼从包里掏出口红,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着唇,全然不顾身旁的顾听舟。
仿佛没这个人的存在。
顾听舟极有耐心地等着她补好口红,声线凉薄,警告意味十足:“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告诉他。”
“不劳烦了。”黎曼抬眸,镜中的她补完口红后,多了几分娇媚,只是面色还是冷若冰霜,“我会尽快的。”
“有多快?”
黎曼抿唇,“今晚。”
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顾听舟猝然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一手遏制着不让她走,抬起另一只手,指腹重重地摩挲着她的唇角,温柔又危险地提醒她:
“口红涂歪了。”
黎曼挣脱开他的束缚,连装都懒得装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洗手台。
原地的顾听舟盯着自己拇指指腹的那抹红,忽然笑了。
。
饭后,江堰嚷嚷着要去唱歌,陆烬之没加入,开车带黎曼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