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挡着脸,一边拉着我的一只手。
“之南,咱们回去吧。”
我问他,“你不是说所有你的钱都给我吗,外边还有这么多,不算数了?”
他唯唯诺诺不出声,脸红得像滴血,到底也没撒开我。
梁承思还未定性子,学东西快。
我代他去要了一回账,他便学会了。
与君子谈道德,与无赖赛无赖。
我看见知州大人满意的神情,以为自己做对了。
忽略了夫人有些刺目的嫌弃。
此外我还厚着脸做了一些讨好人的事情,
家中的上上下下,我自信没有什么人的观念是不能改变的。
我从前也没讨好过谁,只好一边学着,一边安慰自己,一时的丢丑算不得什么,
只要结果是好的。
梁承思就变了很多,我与他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沉浸其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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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娇气的二妹是个好人,她提醒我。
道士说,过了明年无事,梁承思命里的劫就度了。
我不必做别的事。
原来所有人都等着那天。
梁承思也盼着。
我不想,但没用。
夜里我拿着灯去看榻上沉睡的梁承思。
他生得太过好,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性子也温和,身边的人都喜欢他。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天生就不属于我呢。
我偷偷把手凑到他的手旁边。
即使我从来没做过农活,我的手还是比不上他的白嫩。
我摸他的时候,可能他不是害羞,而是不想沾染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