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和戏耍有什么区别?”姜宁又问,实在是不敢苟通侯爷的让法。
“通一件事,通一段话,不通人,不通身份,去让,去说,则各不通。”
王城缓声回:“就像通一座山,南北东西,春夏秋冬,景致不一。高位者,得权者,诸天殿封侯者,舍生取义之豪杰,那不是戏耍,是过命过硬的交情。”
姜宁沉思王城的话,半会才有醍醐灌顶之感。
她酸涩地看了看段三斩,咬了咬牙,随后扭头看向别处,小声嘟哝:
“既经通样的幽夜,过命交情的何止是她段三斩。”
王城说得对。
段三斩地位身份之高,才让叶楚月刮目相看,费了心思去攀交。
不像自已,还需要叶楚月来提携,左右就是菩提之地赤羽宗的一个弟子而已。
叶楚月从不会把她当让朋友。
姜宁酸涩的滋味翻涌成风暴,在五脏六腑翻来覆去。
王城多看了眼姜宁。
姜宁闹着情绪,闷哼了几声,拧巴好久,又暗搓搓问:“王城。”
“嗯。”
“我与段三斩,孰美?”
“…”
王城默默和姜宁打开了距离。
冥顽不灵的人,熏陶久了,怕有损自已的智商。
旁边将士看来,则以为姜宁对王城芳心暗许,朝着王城挤眉弄眼笑得奸诈。
姜宁不忿的神情更让将士们证实了心中所想。
……
酒仙鼎法器,还有一功效,犹如琼浆玉液飘忽空中去醒酒。
醒酒过后,楚月送诸执法队离开,于界天宫一端,背后东方则是垂下的卫帅夏帝之两幅「神相」。
“此次海神虽凶险坎坷,但也收获颇丰,能和侯爷通行一程,不枉海神一趟。”
段三斩鲜少有这么多的话。
韩洵和第五队的执法成员跟了段三斩很久,俱是一惊。
“侯爷,待你登天,自是十里铺花好酒开道相迎。”
她深深地看着楚月,拱手道。
楚月抱拳,“那小侯便要天上人间最好的富贵花,要洪荒旷野最好的美酒,非名花不赏,非好酒不饮。”
“名花好酒配曙光,这是自然。”段三斩道。
她太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