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让他这么干了,我意思是他受了你的观念影响。”
“刘润齐如果还活着,肯定会怪我们,我们没照顾好他孙子,这次我们都有责任,老刘家从此绝后了。”
我低下了头。
把头说的对,他应该多少受到了我影响。
可谁能想到他对自己如此之狠!一声不吭干出这事儿!
过去有自愿进宫的,那是穷到吃不起饭!不这么干会饿死!
小萱很担心小阳,但她毕竟是个女的,不方便,豆芽仔又笨手笨脚,所以照顾的活儿主要由我和鱼哥轮流来。
到了晚上,能看出来很疼,但小阳就是强忍着不叫也不喊。
把头说最危险是前三天,挨过三天能好一些,这期间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我看他嘴唇干裂严重,便在征求把头同意后用毛巾滴了几滴水。
取掉敷了一天的猪苦胆,拿来新的。
将切片的猪苦胆左右对称,贴住伤口,因为有些滑,所以要用棉绳小心固定,乍一看,形成了类似蝴蝶展翅的形状,一旦换的途中伤口出血了,便在撒一点芝麻杆灰。
至于方便的问题,床板上凿了个洞,在底下放个盆子接着就行了。
“好了,感觉怎么样?”我换好后问。
“峰哥,你能不能给我松下绑,我双腿快没知觉了。”
我帮他稍微松了松绳子,他动了一下,可能是扯到伤口了,咬着压哼出了声。
“兄弟,别忍着,疼就喊出来。”
“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