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点头,“是的,会越来越好的,大娘有信心。”
杨铁棍嘴笨,只得拍拍谢景祠的肩膀,“兄弟,谢了,以后有啥事,哥第一个冲上去。”
“别,你这是说什么呢,赶紧收拾收拾,咱得上工了。”
顾念十分震惊,这生机丸真厉害,一个植物人都可以直接下床干活了。
女知青转头看到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心情都好了很多,“你好,你就是景祠兄弟的妻子吧,我是铁棍的妻子,我叫刘春梅。”
看到她伸手,顾念也伸出手,“你好,我叫顾念。”
“顾妹妹谢谢你。”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你刚醒,还是要好好休息,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鸡蛋糕,你给孩子泡着吃。”
刘春梅不是矫情的人,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儿子瘦的像只猴,她有挣钱的本事,但是现在还没开始,顾妹妹给的善意,她接受。
“谢谢顾妹妹,我就厚脸皮替蛋蛋的接下了。”
“不客气。”
又寒暄了两句,顾念和谢景祠就朝地里赶了。
路上谢景祠告诉顾念,那个刘春梅的本来是城里人,后来说抱错了,养父母一家接回亲生女儿就让她离开了。
她亲生父母那边人都不在了,成了孤儿,所以自己给自己报名下乡。
其他的知青每个月有家里的接济过的还不错,她没有,所以她干脆找了个老实人嫁了。
谁知道生孩子出了这事,她婆婆也是后悔,这两年反正也是这样伺候着。
顾念觉得这个刘春梅一定有出息,为此两人还打了赌,赌了一天的家务。
谢景祠摇摇头,就是不打赌,那家务也是他干啊。
下午顾念割麦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而且越割越顺手。
她在麦地里还发现几棵黑天天,上面结满了黑紫色的果实,谢景铭吃的满嘴乌黑,像中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