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念觉得自己变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被他整个翻过去,手腕上束缚没了,腰却抓得很紧。
她扒着墙,白乳微颤,臀部被迫后翘,一下一下撞向他跨下的凸起。
他甚至没脱裤子,隔着彼此的两层衣物,那个部位的触感都叫人害怕。
申屠念接受后入,但不喜欢一开始就后入,尤其连前戏都没做。
她挣扎了一下,没用,反被他压制得更厉害。
“赵恪,”她开始放狠话,“你敢强上试试。”
赵恪冷哼一声,手伸到她腰间叁两下就解了扣,宽松的直筒裤被他轻松扒下,露出可爱的甜橙小内内。
他混蛋的很,顺着叁角地带摸,湿润度已经浸透布料。
找到某粒小点,隔着内裤开始拨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处,吮吸,呼吸渐重。
“我有没有说过,就当下这种情况,服软比挑衅管用。”
快感伴着身下一波波热涌卷席感官,申屠念咬牙忍住,去挡他作乱的手指,却被他一个假动作反剪在腰后,动弹不得。
炙热的某物挣脱衣物释放了,啪一下,拍打在她臀上。
申屠念只觉得烫,屁股像被什么灼伤了一下,紧接着被打的地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热。
内裤边被挑开,他先入了一指,抽弄了几个回合,取而代之变成更硕大的那根。
现在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申屠念偏不顺他的意。
龟头抵住花穴,每每要发力操进去,她就撅着屁股开始躲,好几次都落了空。
这要是放在从前,赵恪不介意跟她玩,只当是情趣,但今天不同,胸口憋着一股子邪火,她越不配合,他就越想要弄她,弄到她低吟娇喘,弄到她带着哭腔求饶。
后臀挨了一击打,下手挺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
申屠念一瞬间红了眼眶:“混蛋,你打我!”
“乖一点,好不好。”
后腰被猛地往下坠,他一举深顶,自下而上的角度,穿过层迭阻碍,一下进到她的幽径深处。
紧的要命,赵恪发出一声闷声,在彼此契合的灵魂深处找出路。
舒爽喘息,再疯狂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