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贾张氏还躺在青石板上。
“贾家嫂子,你醒醒啊,今天得张罗给你家东旭送葬了。”
有个倒夜壶的老嫂子上前推了推贾张氏。
“啊!嘶!”
贾张氏惊醒过来,看到面前的尸体,一股悲伤涌上心头。
随即她感觉全身酸痛。
在地板上睡了一晚,全身上下被咯的疼。
“贾家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人呐,得往前看。”
老嫂子劝慰了一句,过去后院公共厕所倒夜壶。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的尸体,强忍身体的不适站起身。
“奶奶,你回家休息吧。”
棒梗从贾家走出来,小声道。
秦淮茹跟在棒梗身边。
贾东旭被压坏后,棒梗看了一眼,吓的饭都吃不下,晚上躺在秦淮茹怀里才勉强睡着。
“妈,回家休息一会吧。”
秦淮茹跟着说道。
“事还没完,我儿子不能白死。”
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浮灰,双眼重新冒出斗志。
她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完。
“妈,你准备干啥啊?”
秦淮茹不解道。
“你和棒梗叮当吃早饭,等会跟我一起,我要带着东旭,去轧钢厂讨抚恤金。”
贾张氏语气低沉。
“啊?东旭的抚恤,让一大爷带回来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心中一跳。
拖着贾东旭的尸体去轧钢厂领抚恤金,这什么操作?
“你信易中海?我可不信。”
贾张氏不管秦淮茹的态度,一晃一晃去前院找老丁。
她要借用老丁的板车。
“贾家嫂子,我要干活啊,板车咋借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