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要给公安部负责工业口安全的领导报备,上头有两个爹的弊端就出来了。
然后有夜间徒步转移和机动转移的训练要给地方分局协调,事情没有这么容易。
处长可没有这么好当,没有人脉,没有手腕,没有能力这些事哪个也不好办。
看着队员们检查完工人下班,王仁要求所有的队员集合。
‘同志们讲一下,由于我们工作的特殊性。’
‘这一点在刚入厂工作的时候我就已经叫你们学习过了。’
‘春节期间我们会坚守岗位,我知道大家好不容易团聚都想好好过个节。’
‘这点我狠理解,工人兄弟们初四开始开工,我呢也有命令要下达。’
‘都听清楚了,从初三开始我们将进行为期一周的夜间训练,所有人必须参与,包括办公室人员。’
‘希望你们做好心里准备。’
‘行了解散吧。’
王仁看着队员都解散离开,也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准备下班。
虽然知道那场冲突没有波及到公安系统,但是自己一家的遭遇倒让王仁不敢放松了。
谁敢保证事情还是原来的轨迹,打铁还需自身硬,多准备点总没有错。
春节在中国就一个大团圆的节日,无论你家是贫穷还是富裕都会努力让自己的家人过好这个节日。
院里的春节氛围也开始浓了以来,在冷的天也可以看到勤劳的人们开始往自己家一点一点的倒腾东西。
哪怕是这个灾荒的年月当家人也在尽力的为家人倒腾着东西。
孙兰带着王义开始打扫屋子,看到王仁坐在书桌前不停的写着什么,读完不满意又在那不停的修改。
‘小义,你哥在那写什么呢,我看都写了好几张信纸了,都写了两天了吧。’
王义一边擦桌子一边回道,‘是我哥的思想报告,几张你真不敢想。’
‘我看了下,两万多字是有的,还在那不停的修改呢。’
孙兰就纳闷了,‘这什么报告啊,这么难写。’
王义摇摇头,‘看我哥那样,我也不好多问,怕他在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