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妻子也眨着杏仁眼,朝她望过去,莎柏琳娜的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被镀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
莎柏琳娜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她上回在视频中看过的女孩红扑扑的小脸,当时距离离得远,也未曾看清楚长相,现在想来就是那个小姑娘,现在也该是这个年龄了。
视频中的。安静让纪名雪本就焦急的情绪火上浇油。
度秒如年也不为过。
“那孩子很好,只是阿雪,你跟她做好了谈恋爱的准备吗?”
纪名雪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
莎柏琳娜摇头,“别拿哄别的小姑娘的方法去哄宋霜甜,我上次说过,你别太看轻人家,那孩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
另外一边。
宋霜甜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手放在略有些起伏的腹部。
平日里这种起伏,压根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只觉得是胀气或是吃多了。
现在摸上去,能感受到里面有条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刷牙洗脸,在肚子上涂上医生开的药剂,在后脖颈上贴上隔绝气息的腺体贴。
镜子中的女孩挎着一张猫猫批脸,
在衣柜里找出宽松的猫猫毛绒外套在身上,浮肿的脚踩着一双毛毛拖鞋。
别说是去当总裁秘书,这副样子说是去度假的也不为过。
宋霜甜出门前没有拿包,而是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辞职报告。
不干了,辞职吧。
这破班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楼下的袁音看宋霜甜下来,把车门打开,“什么班要夫人亲自去上。”
宋霜甜觉得她在阴阳怪气,并且把她打了一顿。
“你真不打算把孩子的事告诉纪名雪?”
宋霜甜喝了杯红枣豆浆,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