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星看着他,平和的语调似乎要将周围纷杂的情绪理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逐渐笼罩在了诺星的领域范围内。
刚刚被说贪玩偷懒的幼崽也冷静下来,有些尴尬的低头,跟在诺星身后,眼圈也要红了:“对,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想说那个意思,我就是想拉你一起——但你这话也太伤人了——”
程知也低下头。
他的情绪依旧难受紧绷,他重新安静自闭下去,坐好,开始吃小蛋糕。
“不道歉吗?”
被几个看似不靠谱的家长养的白白胖胖肉乎乎相当好的小白虎蹲下身子,疑惑的开口。
程知一直倔强的没再说话,垂着脑袋。
倒是诺星身后的幼崽很大方,也想起了什么。
“没事没事,小殿下,刚刚我说的太过分了。”
诺星也坐下。
高高的日头温暖的过道光让本该睡午觉的诺星昏昏欲睡。
应该是要道歉的。
但是他也不能强硬着去调节让人家道歉。
诺星百无聊赖的整理着纷杂的情绪丝线。
玩闹了一阵子,有些小兽人被诺星整理着情绪丝线,整理着整理着就睡过去了。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平和宁静。
大概是诺星待在自己身边有些久。
程知终于再抬头,看向诺星,声音轻轻的,似乎后知后觉想要
解释:“我只是想大家再厉害一点,大人们也不会分出更多的担忧来——”
在诺星身边很舒服。
他并不在意朋友,但只是本能不想让诺星讨厌他。
诺星点点头。
“今天阳光不错,睡午觉应该很舒服的,放松一点吧。”
既然他不好劝,那还是得家长来教。
不知不觉,程知也靠在旁边的枕头上,也就八九岁的小少年,浓密的睫毛沾着点眼泪,睡过去了嘴里还呢喃了一句妈妈。
在梦中,那些纷杂的忧虑显现出来。
诺星打了个哈欠,靠在z身上,一点一点的去捋顺。
程知像是坠入了很深的梦境。
他被什么牵引着一直在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