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神经绷紧。
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
倏的,他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直直看向虞听晚的眼睛。
“去昙昭寺那种地方,宁舒还有心情闲逛吗?”
虞听晚嗓子发干。
她吞咽一下,试图小幅度地将从手腕从他掌中挣出来。
可还没等她用力,谢临珩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便蓦地一紧。
顿顿的疼痛,让她顷刻间皱了下眉。
这时,谢临珩再次逼近一步。
冰冷到让人颤栗的手指挑起她下颌,眼底是一望无际的万丈深渊。
“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虞听晚唇角压紧。
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和压迫感,摧面而来。
他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下指尖下的温热肌肤,漆眸看似带笑:
“宁舒忘了吗?临走之前,皇兄再三叮嘱你,不要乱跑,不要跟不相干的人说话,你不是答应我了么?”
虞听晚瞳仁微缩,在某一个瞬间,她觉得眼前的谢临珩陌生到了极点。
殿中的气温冷得彻骨。
明明是三月天,却给人一种寒冬腊月的错觉。
她努力保持平静,垂下眼睫。
掩住眸底的惊颤。
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真的是买的。”她说:“我喜欢这个簪子的样式,就买了一个带回来。”
死寂蔓延,殿内的气息一寸寸变冷。
不知过去多久,他蓦地沉笑了声。
“既然宁舒说是买的,那便是吧。”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