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经年则抱着年年撸了一会,“你怎么长得这么丑啊?一点都不像你爸爸我!”
年年不像其他年幼的小猫那样软萌可爱,刚抱回来的时候瘦的皮包骨头,现在养大了一些又到尴尬期,总是就是不好看。
每次纪经年说它不好看的时候,于恒都像个护崽的老母亲,“你不要总说它不好看!它听得懂的!”
所以纪经年就不敢当着于恒的面说了,每次都趁着他不在悄悄说。
纪经年提着行李箱,于恒拎着猫包,两个人一起在电梯里,于恒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纪经年奇怪,“笑什么?”
于恒指指纪经年,又指指自己,还指了指年年,“你看我们像不像拖家带口回婆家过年的小夫妻。”
纪经年听他这话也跟着笑,“是啊,赶紧走吧小媳妇,你婆婆还等着你回去做饭擦地收拾房间呢!”
于恒被他逗笑了,都不去计较称呼的问题了。
于恒看着驾驶座上的纪经年,信誓旦旦说,“我科二已经过了,等以后我就能开车载你了!”
纪经年也笑,忍不住嘲笑他,“是啊,聪明的小鱼考了三次才过的科二!”
他想去捏纪经年,又顾忌着纪经年在开车,只好来一句,“反正我是过了!”
于恒气哼哼的,这个寒假他去驾校报到了四次,真没想到科二这么难考。
车上无聊,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没一会就把于恒给聊睡着了。
车进别墅区的时候纪经年把于恒叫醒,“醒醒了小鱼,散散汗,小心一会下车感冒。”
于恒揉揉眼睛,嘟囔,“我怎么又睡着了?”
“是啊!小猪一样,可能是怀了!”纪经年笑他。
于恒嗔怪,“纪经年你嘴里有一句正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