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记得我的日记吗?”
罗伟下巴被卸了,嘴里跟鼻子里都是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一直摇头,生怕晚了一秒钟会再次惹怒祝城渊。
“你以前记错了,以后可千万别再记错。”
祝城渊把他下巴接好,好心提醒他。
罗伟扶着墙吐了半天,不敢再挑衅祝城渊,疼得断断续续直往外抽气,又快速摇摇头,摇完发现自己现在的反应不对,又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是我记错了,祝哥提醒得对,是我记错了……”
祝城渊很满意他的反应,拍拍他的背:“下次可别再说酒话了。”
淮烟一直没等到祝城渊,卫生间里也没人,又打了他的手机,铃声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响了,淮烟顺着声音往楼梯口走,又喊了一声:“城渊,你在楼梯那吗?”
“我在这儿呢,”祝城渊把自己身上沾了血的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又说,“碰到几个老朋友,叙叙旧。”
听到祝城渊的声音,淮烟挂了电话,也放慢了脚步:“原来是碰到了朋友。”
祝城渊又拍了拍罗伟的衣领,低声警告他:“你如果敢多说一句,今天走不出去这个门。”
罗伟哪敢再说话,用力点点头。
淮烟虽然喝了点酒,但他不傻,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低着头靠墙站,诡异的叙旧地点跟半包围的姿势,就知道他们之间可不是需要叙旧的关系。
淮烟走过去,站在祝城渊身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既然是朋友,要不要一起去包厢再叙叙?”
淮烟身上的压迫感,还有跟祝城渊绝对统一战线的姿态,让罗伟明白,哪怕淮烟看了日记,知道祝城渊以前的事,他也不会在意。
罗伟差点儿站不住,吞了口血水:“不用,看到城渊太开心了,我们好久没联系了,不过我跟朋友已经吃完了,正准备离开。”
其他人也快速点头:“是是,吃完了,吃完了。”
祝城渊笑着把胳膊搭在罗伟肩膀上:“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不用不用,不用送。”
罗伟被其他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连拖带拽地下了楼梯。
人一走,淮烟接过祝城渊带血的外套,拉着他手往包厢里走:“给你倒的水都凉了,走吧。”
祝城渊那晚回去就撕了他的日记,没让淮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