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楼忽然又笑了起来:“没错,这也是我把你带过来的原因。既然你这么自信,我的三百八十亿美金,也已经是囊中之物了。还有些时间,我要去洗个澡,收拾一下,不然有点对不起我们的贵宾。你们两姐妹,就在这聊聊天,放松放松吧。”
说完,他迈步离开了阳台。
夜风有点凉,杨雯雯的骨头都凉透了,忍不住轻轻颤抖。
胡佳萱坐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果然是我见犹怜,难怪他会选择你。”
“……”
杨雯雯没有回答。
胡佳萱继续说道:“你不用在意我,我跟李景年只是露水情缘。他,可能也根本不在意我,跟我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你是胡佳萱吧,我知道你。”
杨雯雯终于搭话了:“最开始见到你,是鱼龙市的拍卖会。你当时很出风头,很多鱼龙的企业家都围着你转。”
胡佳萱微微有些惊讶:“你竟然记得?”
“李哥身边出现过的每一个女人,我都记得。”
杨雯雯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芒。
胡佳萱瞪大了眼睛,看向杨雯雯。许久之后,她忽然叹气:“你很厉害,我一直以来,都小看了你了。这种装糊涂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这不是装糊涂,而是取舍。”
杨雯雯很认真地回答道:“我选择跟李哥在一起,就要接受他的一切。李哥喜欢我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在浴池打工的穷学生,家里还各种问题。我能好起来,除了自己一点能力,跟李哥的支持,以及背后给我的帮助分不开。他是花心,却对我不薄。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一心一意的对我。”
“你爱的也太卑微了。”
胡佳萱看着她,忍不住说道:“就没考虑过自己吗?”
“人生就是取舍。”
杨雯雯却摇头道:“这不是卑微,我过得也很精彩。对我而言,如果不是李哥,换做别的男人,就算再一心一意,我也无法动心。而且,像是你们,怎么懂我跟李哥。我们之间拥有的,不仅仅是爱情。即便没了爱,我们也不会离开彼此。”
“难怪李景年对你这么喜欢。”
胡佳萱苦笑起来:“我们两个人,最开始是多么相像……都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都是自费上的大学,半工半读……但如今,为何却相差这么多呢?你当了一个相信爱情的女主持人,我却成了犯罪集团的首脑……”
“我们两个一点不像。”
杨雯雯淡淡地说道:“我心向光明,而你却相信黑暗。”
胡佳萱看着她,没有言语,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院子那边忽然响起一阵狗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