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说:“我是在驱魔渊找镜子的时候,看到清河正坐在昆仑镜旁边。
他不会说话什么都不懂,满脸的茫然。
我就想我应该带他出去。”
绪自如沉默了片刻。
柳叔叔笑道:“我走的时候镜灵哭着喊着让我把它带走,它说它周围全是那些怪物,它说它马上就要被那群怪物吞噬了。”
后面的话他像是自言自语了起来,“它自己做出的事,得自己承担。
我不能把他从驱魔渊带走,让这群东西又爬出来祸害人间。”
柳叔说着转头看了眼绪自如,神情十分平静,“我拒绝了它,让它留在了驱魔渊。”
绪自如垂目看了眼柳叔手中的昆仑镜碎片,它仍旧在散发着温和纯净的光亮。
绪自如伸手指了指:“那现在还在里面吗?”
柳叔手指紧了紧手中碎片,淡笑了一声:“镜子都碎了,它固然也不在了。”
绪自如挪开了目光:“别觉得它是个顽劣小儿了,听你说的它调皮顽劣且还胆小怕事,但实际上它也在努力弥补自己做的事情了。
是个勇敢的小孩。”
柳叔清淡地“嗯”了一声,随后道:“我照看了它几百年。”
绪自如笑:“照看了数百年也不懂它,难怪它要偷跑走。”
柳叔低头看了眼镜子碎片,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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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自如也看了盯着面前本该盛放女娲石的琉璃托盘,他“诶”了一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要我把心挖出来放到这个上面吧?”
柳叔未搭话。
绪自如脸上表情一耷,絮叨了起来:“你肯定没尝试过,拿把匕首扎自己心上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