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盂顺着她的动作看下去,小姑娘露出小半截莹白的纤腰,那寸皮肤明显有些擦破皮,微微鼓起,又青又紫的。
“怎么伤成这样?”
他声音越发的沉,隐隐透出些心疼。
万遥将衣服放下来,骂道:“你老和尚开荤啊?急吼吼的。我都说了很疼很疼,你偏偏不听,非得搞死我才满意呗?”
搞死,糟糕的词语。
这才到哪跟哪儿啊?
程青盂略显心虚地搓了搓眉毛。
男人的恶趣味一向如此,这些伤确实让他心疼不已,但是又忍不住去逗她:“我急吼吼的?前面到底是谁先扑过来,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万遥:“……”
前面嫌他冷得像木头,可这木头引了火星子,她还真……吃不住。
程青盂觉得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可爱死了。他凑近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下,在她耳旁压着嗓子说:“还以为你又跟我娇气呢。”
“忍你很久了。”他蛊得不行。
万遥的脸又是一阵红,心道这人怎么这样啊?
程青盂掀开薄毯,一个翻身在她身边坐下,恢复成往常的淡然模样,撩起她的头发开始检查伤口。
眼皮肿得像个桃子,嘴破了,她皮肤又白又嫩,几道明显的巴掌印短时间压根散不去,光明面上的就有这么多,也不知道身上伤成什么样,看着狼狈又可怜。
“除了这些,还有哪儿伤了?”
他只恨这些伤不能替她受了。
“多着呢,浑身是伤。”
她打定主意要让他愧疚死。
这招确实有用,程青盂心疼得不行,“擦过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