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山笑了,道:“爹,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你这样做,我没法配合你啊。”
“行了。”许赤脚拦住儿子说道:“你说的老婆,我不同意。”
“凭啥?”许一山不觉提高了声音。
“不凭啥。”许赤脚冷冷说道:“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小子给我记住,我许家娶的儿媳妇,一定是干净的姑娘。”
“陈晓琪又哪里不干净了?”
许赤脚哼了一声道:“我没说她不干净。不过,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嚼舌头。还有,人家是大官家庭,你什么出身的?你不想想,你娶了她,今后还能挺直腰杆做人?”
许一山解释道:“爹,你别胡思乱想。她们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这些,你给老子听着,三天之内,必须回来。”
“回去干嘛?我有工作,没那么自由啊。”
“你要敢不回来,老子与你断绝父子关系。”许赤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许一山愣愣地看着手机,茫然无措起来。
他深知爹许赤脚的脾气,那是个固执的老头。
许赤脚虽然是个农民,却不懂种田。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研制各种各样的药丸上去了。
许家是世代郎中,从他太爷爷起,就是个给人看病抓药的草药郎中。
到了许赤脚这一代,许赤脚去县卫校参加过赤脚医生的培训。将过去祖辈相传的中医,揉进了西医的诊疗方法。但许赤脚热衷的还是中药。
许赤脚说,只要给他时间,他早晚会研制出来延年益寿丸。
许赤脚是个很重视教育的人,当年,他逼着许一山读书,坚决不肯让儿子继承他的事业。
许一山考上大学后,许赤脚说过,人不能一辈子守在山里。只有走得远,见识才能多。
人有本事,才能帮更多人。
许一山倒没他爹那么多的想法。他发愤读书考大学,仅仅是因为他想做一个城里人。
爹许赤脚打来电话,一定是他相亲的事。
他想,如果不是因为陈晓琪,他或许会与柳媚发展发展。
他努力回想柳媚的样子,印象模糊一片。他们见面时,他甚至没留意她。
他隐约记得柳媚的笑容很甜,仅此而已。
时间太早,他没法睡。
他便萌发了去洪河大堤上走走的念头。
夜晚的洪河大堤,灯光璀璨,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