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阿莲要恼了。”阿莲敛袖抬腕,粉拳砸在他胸口。
“莲儿,该恼的是本王才对。特地让朝晖送来的御赐龙涎香,你还不领情。”
宋长安勾起阿莲的下颌,指节骤然发力。
“唔……”
阿莲疼得花容失色,心里却愈发冷静。
痛感的刺激,只会让她逃离的决心越发坚定。
她抬眸直视宋长安,不卑不亢:“王爷何必动怒,阿莲卑贱出身却也懂规矩,御赐恩赏自是无福消受,为感激王爷宠爱特地送到您小憩的花厅。”
下颌的桎梏让阿莲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轻颤,气息都有些不稳。
“王爷……上次和阿莲动。情时,不是想要我陪您纵。情花丛嘛。”
“花瓣为榻,花香环绕,缠。绵悱恻,蚀骨销魂……这花厅不就是好地方吗?”
阿莲忍着颌骨的酸疼,泛红的桃花眸含着春水,呵气如兰。
普通的色。诱可打动不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福王。
以色待人多年,阿莲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呵,还是莲儿深得本王的心思。”
宋长安松开了阿莲巴掌大的小脸,不打招呼的将阿莲打横抱起。
‘啪嗒’梅骨百鸟风帘一起一落,阿莲在众目睽睽下被宋长安抱向了花厅。
守在廊下的白芷白梨面上虽故作镇定,但心里惶恐不安。
此时瞧见自家主子被堂而皇之的抱走,一时间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朝晖,把花厅的仆从撤了,别扫了本王的兴致!”
宋长安清冷的音色响彻四周。
“属下明白!”
朝晖领命离开。
眨眼的功夫,阿莲被王爷抱到花厅宠幸的消息不胫而走。
宋长安心中有气,自然要找阿莲发泄。
何况这坏心情就源于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