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尾酒都是密封好的,只有这个冰块桶有被动手的可能。
宴时庭沉着脸,眼神变得很可怕,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俞栗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还以为自己是喝的太多了。
他感觉到了宴时庭身上的热度,怔了怔,问:“哥,你也醉了吗?”
宴时庭没说话,抱着他放在了床上。
他脑袋尚还清明,想要起身去拿手机打电话。
下一秒,俞栗却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虽然宴时庭身上也很热,可俞栗却觉得在他怀里很舒服。
在宴时庭骤然起身离开时,他只觉得不舍。
俞栗抱着宴时庭翻了个身,趴在宴时庭胸膛上,满足地喟叹。
“俞栗!”宴时庭拔高音量。
俞栗抬头看向他,视线又下移,看向他的喉结。
俞栗突然凑上前,如愿以偿地吻了吻那枚喉结。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吻,只是用唇瓣贴在了上面。
柔软的唇轻轻贴着,薄薄的皮肤底下,每一滴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宴时庭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他看着天花板,声音沉沉:“俞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俞栗没有回答他,或者说没意识到宴时庭在跟他说话。
宴时庭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翻了个身,与俞栗的位置瞬间调换。
他抬手摸了摸俞栗的脸,呼出的气体与俞栗的交融在一起。
看着俞栗茫然的眼神,他低声问:“俞栗,知道我是谁吗?”
俞栗迷糊的大脑接收到了这句话。
他眨了眨眼,目光从宴时庭的额头慢慢移到下巴。
最后他肯定地说:“我知道啊,你是宴时庭。”
宴时庭的瞳孔逐渐变深。
他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吻俞栗右眼下的那颗泪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