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顾青和,但并不想因为这个男人而影响自己和棠栗的欢爱,错的从来都不是她,毕竟自己无名无分,除了一个长辈虚名,又有什么资格去管束她和谁做爱。
棠西岭才有这个资格,他是她正儿八经的兄长,有理由为妹妹扫开一切不入流的男性。
甚至这里面包括了他自己。
从前的强硬不过是仗着棠栗敬仰他,但这不是一道能用一辈子的令牌。
亲眼看到棠栗和顾青和去酒店再亲眼看着他们出来的那一刻,白旻择就想通了。
他不能亲手把棠栗推远。
白旻择又轻柔地挺动了起来。
他从后面贴上棠栗的脸颊,女孩子软软的呼吸被迫急促起来扑在他的脸上,噗滋噗滋噗滋,宿舍里安静到交合的水声清晰的钻入两人的耳中,隔着门,传到走廊中。
白旻择越是安静,闷声肏她,棠栗便越是亢奋。
小阳台上的窗帘没有拉,阳光落了半张盥洗台,窗外是她早上才进行过分列式、打过军体拳表演的操场,绿茵盎然,影影绰绰坠着几道人影。
男人下身拍打着她,雪臀被撞出轻快的啪啪声,向上荡起一道道弹开状的肉浪,紫红粗大的鸡巴快速轻柔的进出着,很快,柱身上带出了一团团白膜,像沾水的面霜,糊在鸡巴上,又在进入时蹭在穴口处,数十下后便糊满了整个阴户。
“嗯嗯……嗯……”
“唉?你不是买的一点钟的票?怎么才收拾好?”
走廊里忽然响起女生的声音,棠栗心里陡然害怕起来,浑身僵硬,下意识绞紧花穴,想要阻止鸡巴继续在里面挺动。
她满脸惊慌,抓住男人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慌张道:“……叔叔……嗯——不、不要动了……啊……”
男人不管不顾,继续动着,甚至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收紧了圈着她的手臂,撞得棠栗不得不分开了一点腿稳住自己,另一只手又往上抓了一点楼梯扶手。
雪乳快速跳着,殷红地乳尖上下来回拍打着楼梯地横阶,没有被男人碰过吻过,却又硬又挺,甚至涨大了一点。
“……啊……外面……”
“唔唔唔嗯……外面、嗯……”
白旻择吮着她侧边的下颌,湿热轻咬,在她耳边问:“外面什么?”
男人明知故问,棠栗有心生气却无暇顾及,只好用力夹了夹花穴企图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可这样除了惹来男人的轻笑和越来越过分的挺动抽插外,毫无其他的威慑力。
甚至她还被插得快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
“……嗯嗯……”棠栗的手从他的手腕上离开,握住自己的一只雪乳用力搓揉,“……外面……嗯……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