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个保姆,他做了一些适合病人吃的饭菜,回去热一下就好。”
保姆?诸伏景光?意识到诸伏高明找的人是谁之后,琴酒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弟弟知不知道你说他是保姆?真是对怨种兄弟。
“好,回家吃。”琴酒点头,跟着诸伏高明上了车。
回去依旧是高明开车,他有些担心琴酒的身体还没稳定,一边开车一边朝琴酒那边看。
“没事,这种事情太平常了。”琴酒的语气倒十分随意,也或许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抚高明的情绪。
“正因为平常才令人难过。”诸伏高明有些不悦,将流鼻血当做平常,可想而知琴酒之前究竟是过的什么日子了。
琴酒摸了摸鼻子,没办法反驳。
诸伏高明试探了琴酒几句,琴酒似乎并不愿意多透露什么,于是他也不再多问,只是在琴酒又跑去任务的时候去了鲍曼的实验室。
鲍曼虽然没有将琴酒留下来治疗,但也采集了他当时的身体数据,诸伏高明想知道琴酒的身体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才进入实验室中,诸伏高明便感觉到了房间内气氛的不对劲儿。
卡慕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墙边看着一份报告,但诸伏高明注意到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翻页了,而鲍曼则坐在一把椅上唉声叹气,表情非常不好。
“琴酒的身体很差吗?”诸伏高明问两人。
没有人回答他,两人仿佛依旧沉浸在只有他们自己的世界中,对于诸伏高明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
“鲍曼医生。”诸伏高明不得不点名,问:“琴酒的身体如何?”
“嗯……还行。”鲍曼犹豫了两秒,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太假了。
诸伏高明想,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有问题,鲍曼在对他隐瞒实情。
“鲍曼医生,你还记得我现在身上中了和琴酒一样的毒吗?而且我还是他的恋人,我想我有资格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诸伏高明审视着鲍曼,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鲍曼被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只能妥协般说道:“好吧,我承认,琴酒的身体并不如何好,而且似乎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药物在他的体内发生了变异,可能会麻痹人的神经,对人的感觉造成影响。”鲍曼语气低沉。
“什么感觉?”
鲍曼解释:“就像是人的痛觉、视力、嗅觉、味觉之类的……五感方面的问题,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也没办法判断,还是要将琴酒喊来问一下才行。”
诸伏高明的心已经沉了下来,说道:“他说没事。”
“一点事都没有?”鲍曼很惊讶。
“他是这样说的。”诸伏高明的心中已经起疑,琴酒是真的没事还是故意瞒着没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