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
清洁工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挑到一颗满意的脑袋,现在却被人当球踢来踢去?
清洁工怒了!
他挣扎着从墙边站起身,断颈处忽然流出了粘稠腥臭的鲜血。
看来它要动真格的了……
钟阎提起万分警惕,握住短刀的指节轻轻用力,锋利的刀芒在走廊的光下泛着森森冷光。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
清洁工直接拨开了他,拽起拖把追着球、哦不、人头冲下了楼道。
钟阎:“……”
视头如命啊这是?
楼上的动静实在太大,远在一楼值班室的岑安都听到了。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了骨碌碌的滚动声音,后面还跟着匆忙的脚步声。
岑安睡意顿消,他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悄悄把窗帘拉开了条缝隙。
透过窗缝——
他看到了把拖把夹在腋下,用手扶着一颗面目全非的人头往外走的清洁工。
“咦?”
“这不是它的头吧?”
岑安疑惑不解,清洁工不一直是没有脑袋的吗?
难道……
岑安忽然想起了某种可能性。
只不过,他刚刚那声喃喃自语似乎被清洁工听到了。
清洁工顿住脚步,用手扶着人头,僵硬地把人头转了个方向。
属于梁清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顿时看了过来。
岑安:“!!!”
糟、糟了。
被它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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