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立马向本手下跪道歉的话,本手绝对……咦?这是什么?”
破手忽然被地上的保险箱吸引了注意力,用力挣脱岑安手心跳到地上,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模仿小人走路的样子,绕着黑乎乎的铁箱子跳了两圈。
看到这一幕,岑安倏然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破手今天收敛了不少,只骂了两句。
而另一边,张医生沉默地看着对着保险箱上蹦下跳的破手,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他的无语。
他忽然冒出了个古怪的想法——
岑安说的能把人毒哑的特效药,该不会是想喂它喝吧?
眼看破手绕着保险箱跳了七八圈,岑安终于按耐不住了,忙讨好地问破手:“敬爱的右手先生,这保险箱你可能打开?”
破手不屑地嘁了声,“这有何难?”
话虽这样说,可破手迟迟没有动作。
岑安耐着性子一边哄它一边催它:“右手先生,你要不先试试?让我等凡夫俗子见识见识神偷先生伟大的力量?”
听着这些讨好的话,破手虚荣心逐渐压过对保险箱的怵意。
“行吧行吧,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本手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实力!”
话音落下,破手一跃跳至保险箱的锁头上。
犹豫了两秒后,破手张开布满尖牙的嘴对准锁头咬了上去。
岑安满脸期待地看着。
然而下一秒——
只听一声嘎嘣声响,破手痛呼了声,“呸呸呸”往地上吐出两颗雪白的尖牙。
岑安:“……”
这保险箱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连破手的牙齿都给干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