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除了名满天下的强者,还有不少已经隐世的高人,总会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看不惯你们的作为。”
“你该做好准备,请保护阿砚,别再让他受伤。”
陆承听郑重应下,带着云思砚回了无心殿。
柳氏说得没错。
上一次的危机,其实算不得危机。
真正的暴风雨,恐怕还没来临。
陆承听有预感,他和云思砚的道侣大典之上,必会再生风波。
“我娘与你说什么了?”
回到无心殿后,云思砚倚在榻上,看着陆承听,问他。
陆承听坐在云思砚身边:“让我保护好你,莫要再让你受伤。”
云思砚问:“下月初七,她可会来?”
邀请柳氏参加道侣大典的事,云思砚不好意思跟柳氏直说,只将压力给到陆承听。
陆承听抿了抿唇:“阿砚,其实我并不希望她来。”
云思砚闻言先是一愣,刚想问陆承听为何,随即便立刻明白了陆承听话里的意思。
“师尊的意思是说,会出意外?”
陆承听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十有八九,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阿砚,他们看上了你的传承,又拿捏了你堕魔的把柄,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是理所当然。”
陆承听这话说的直白,他不想将这种事瞒着云思砚,正如柳氏所说,有人名满天下,也有人不屑名声,隐姓埋名。
对待未知的事物,陆承听永远不会轻敌。
他需要做好准备,云思砚也一样。
云思砚觉得这些人当真扫兴至极。
他不怕有人找茬,也不怕别人惦记那所谓的传承,但他怕自己和陆承听的结契大典被人破坏。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靠在陆承听肩上,有些难过道:“师尊,这道侣契,当真结得吗?”
陆承听看着他有些失落的模样,好笑道:
“如何结不得,你若是担心出变故,不如今夜就先结了契如何?”
他虽这般说,心里却还是希望能给云思砚一个盛大的仪式。
那是云思砚心心念念许久的期待。
但云思砚闻言却立刻眼睛一亮:“当真?”
陆承听一愣:“当真倒是当真”
“那还等什么?早知道我们该早些便结了契,何苦让我多等这一个多月,当真难熬。”云思砚从榻上站起来,牵住陆承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