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躺在客栈的破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这枚新型通讯工具把玩,脑子里胡乱想着事情。
手指尖漫不经心注入了一股微弱灵力,楚鹤再次听到晏霖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吗”新上任的年轻女帝一如既往地高冷。
楚鹤笑着说:“这玉简挺好用的,以后我是不是随时都能找你说话”
晏霖道:“一枚玉简只能用七次,你还是留着有重要的事情再来找朕。”
楚鹤委屈:“陛下好严格哦。”
晏霖:“楚大仙人,你几岁了”
楚鹤:“三岁,比你还大一岁。”
晏霖:“……”
玉简那端,楚鹤听到一阵很轻很短促的笑,想起晏霖那冰山般的容颜终于缀上笑容,楚鹤心情舒坦极了。
宓阳是江州北部的一个大城市,北通凤阳,南抵江城,又有长江连通东西,是南部中心枢纽,往来商客都会选择在此停留休息。
楚鹤的母亲楚飞卿,当年就是从凤阳一路往南,最终在宓阳落脚,给人洗衣服做饭,赚几块可怜的铜板养活了楚鹤。
算下来,那已经是将近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楚鹤站在宓阳的石板街道上,看着孩童们成群嬉笑打闹,她很难想象当初她们母女二人过得是何等艰辛的日子。
当年拒绝楚鹤求诊的永安医馆仍在开业,牌匾比楚鹤印象中还要高大,锃亮,许是这些年赚了不少钱,生意又扩大了些。
楚鹤从客栈搬了条凳子,在永安医馆前面坐下,身前立一块木牌写着:“免费看诊,疑难杂症,求仙问道。”
光是“免费看诊”四个字,就已经引起了往来行人的注意,楚鹤刚坐下一刻钟,就已经来了四五个看诊的人。
这些人平日里就有些比如头痛,关节痛,睡不好觉,掉头发的毛病,这种无关痛痒的小病既不影响进食和劳作,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通常修整修整就好,没有人舍得花银子为了这种小病跑诊所。
楚鹤研了磨,给人诊过脉,简单地开了方子。
因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病,楚鹤的单子里也都是一些便宜,易得的药材。
有些人上午来看了病,下午又来找楚鹤看,也有求仙问道的,楚鹤都会耐心答复。
于是半天下来,永安医馆门口排起了长队,可无一人进出医馆看病。
第二天楚鹤依旧在医馆门口摆摊,她刚立起牌子,永安医馆便喊来了打手,一群人拿着棍棒驱逐楚鹤。
“滚你娘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叫花子也能来这讨饭了”为首的秃头抹了抹发亮的额头,凶神恶煞道,“老子今天打断你的腿,为民除害,让你再敢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