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女帝临幸了张瑾,君后赵玉珩暗自神伤。】
【得知女帝被下了药,千牛卫中郎将霍凌自责万分、五内俱焚。】
【一想到女帝即将临幸别人,兵部尚书谢安韫站在宫门外,愤怒得想杀人。】
第章无耻之徒
从外面看,那女帝更衣的阁内越发安静,隐隐透出不好的预感。
薛兆斩杀那传话的伶人,命内禁军把守在外,最终没有闯进去,而是转身出去,走到清凉阁正殿外。
那里。
宫人内官楚立,手提灯笼,照亮这一方。
君后一身白袍,垂袖而立,双眸冰凉,在这蔼蔼夜色之中,犹如一块捂不化的坚冰。
而长宁公主也被禁军控制在不远处。
她方才正在和君后说话,两人气氛似乎不太好。
长宁说:“有薛将军在,你我此刻都见不到陛下,君后身体这样弱,不如先行回宫。”
赵玉珩冷冷道:“不劳长公主费心,我今日一定要见到陛下。”
“赵——”
长宁神色难看了一分,压低声音,“你如此机敏,又怀有身孕,吹了风如何了得,不要独独在此事上犯了糊涂!”
许屏站在君后身侧,也面露无奈——其实来之前,她早就劝过了,但越提君后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越是在提醒他回忆起那一夜,中过逍遥酿的他,如何能忍心女帝再受一次那样的折磨?
就算很可能……女帝这一次并不会任人鱼肉。
但君后没办法置之不理。
长宁顾惜的只是龙种,只是她与陛下事先的计划不能被破坏,她不好明说,只是话中隐隐透出“会没事的”暗示。
她无法明白,素来机敏近妖的赵三郎,怎么这么倔强,他站在这儿有什么用?
能扭转局势吗?
不能。
这个时辰,八成已经得手了。
然而,赵玉珩之后并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伫立在那儿,他并非不知里面此刻是何情况,漆黑的眸子逐渐裹上一层黯淡的水光,像浸了水的丝绸,潮润润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明明是最尊贵的身份,却无能为力。
除非再早半个时辰。